饭偷偷塞给她一个红包,厚得能当砖头使。
这次再来,身份不一样了。
婚车从栖澜居出发,浩浩荡荡三十几辆,头车是那辆黑色的迈巴赫,车头上扎着红绸和鲜花,喜庆得不像话。
南絮坐在后座,穿着白色的婚纱,头纱垂下来遮住了半张脸,手里捧着一束铃兰,紧张得一直在抠花茎。
林晔臣坐在她旁边,难得穿了一身白色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领口别着一枚钻石胸针。
南絮偷偷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忍不住说道:“你今天好好看。”
林晔臣侧过头来看她,目光从头纱外面描摹她的轮廓,嗓音低沉:“你也是。”
“就只是‘也是’?”
“你最好看。”
南絮满意了,伸手去勾他的手指,被他反手握住了,十指相扣一路没松开。
车子停在了老宅门口。
烟花声响起来,南絮被林晔臣牵着手下了车,脚上那双水晶高跟鞋踩在红毯上,她紧张得腿有点软。
婚礼的场地布置在老宅后院的草坪上,四月的风裹着花香吹过来,白色的纱幔在阳光下轻轻飘动。
到场的宾客不多,都是至亲好友,林父林母坐在第一排,林母已经红了眼眶,手里攥着纸巾一个劲儿地擦。
南絮挽着林晔臣的手臂走过红毯,花瓣从头顶飘落下来,落在她的头纱上,落在他的肩膀上。
证婚人是林晔臣的大学教授,白发苍苍,声音洪亮。
他念誓词的时候,南絮的眼泪就开始在眼眶里打转了。
轮到她说誓词的时候,她吸了吸鼻子。
“林晔臣,我这个人吧,以前不太靠谱,做过一些不太好的事,让你伤心了。但是以后不会了。我保证。从今天起,我会好好吃饭,不让你担心,会好好待在你身边,哪也不去。你做饭我洗碗,你赚钱我花钱,你负责貌美如花,我也负责貌美如花。就这些。”
宾客席里传来一阵善意的笑声。
林思恬在台下哭得稀里哗啦,一边哭一边喊:“嫂子你说得好感人!”
林晔臣看着她,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接过话筒,沉默了大概有五秒钟,才开口,声音低哑:“南絮,我不太会说话。但有一句话,一年前就该告诉你。”
“谢谢你回来。”
南絮的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
戒指交换的时候,林晔臣的手指在发抖。
那颗钻戒戴在她无名指上,和上次那枚鸽子蛋并排在一起,两颗钻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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