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腰上的重量,她柔软的嘴唇贴在他喉结上的触感,她笨拙地解他皮带扣时通红的耳朵,还有她抬起头来看他时那双湿漉漉的眼睛。
林晔臣仰起头,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水珠顺着他的下巴滴落。
他闭了闭眼,伸手关掉了花洒。
水声停了,浴室里只剩下呼吸声和瓷砖上水滴落的声音,他拿过浴巾随意擦了擦身上的水,目光落在洗手台上那件黑色蕾丝小衣上。
两个小时前他从衣柜里翻出来的。
她的。
林晔臣垂下眼,修长的手指捻起那片薄薄的布料,蕾丝的触感细腻又脆弱,他指腹摩挲了两下,喉结又滚了滚。
他面无表情地把那件小衣洗干净,晾好,转身打开浴室的门,走了出去。
时间是晚上十一点。
林晔臣从主卧出来的时候,客厅的灯还亮着,两个女人正围坐在餐桌前,桌上是一片狼藉的麻辣烫战场。
他站在走廊口,目光扫过满桌子的垃圾,太阳穴突突地跳了两下。
空碗、竹签、纸巾团、饮料瓶、掉在桌上的辣椒和花椒粒,还有不知道什么时候洒出来的一滩红油。
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麻辣味,呛得人鼻子发酸。
林晔臣深吸一口气,忍住了想把这两个人一起扔出去的冲动。
他没说话,转身去了厨房,从柜子里拿出垃圾袋,走回餐桌前,一言不发地开始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