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鲁空军基地。
海顿拎着皮箱走进候机楼时,外头还有记者的闪光灯追着闪。
他没回头。
秘书把一个牛皮纸袋塞进他怀里。
“部长亲自批的。”
海顿拆开封口。
第一页,是被俘飞行员名单。
其中三人后面用红笔画了圈。
“詹姆斯·霍尔,上尉。其母为战俘家属委员会发起人。”
“托马斯·莱恩,中尉。父亲为俄亥俄州参议员。”
“威廉·卡特,少校。曾参与全国征兵宣传。”
海顿翻到第二页,手指停住。
上面全是陆军高级军官。
有几位好像还是几个州议员的侄子、女婿、外甥。
这名单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海顿把纸装回袋里。
跑道尽头,运输机的螺旋桨已经转起来,风把地勤人员的帽子吹得歪到一边。
海顿拎起皮箱往登机梯走。
梯下,一个记者挣脱警卫,冲到隔离线边大喊:“海顿先生!你会带他们回家吗?”
海顿脚步停了一下。
他没有回答。
身后的舱门合上,螺旋桨声盖住了外头所有追问。
……
龙都机场。
跑道边的积雪还没化干净,警戒线外站着两排士兵,枪背在肩后,脸朝前方。
沈理带着外事部人员等在候机楼前。
没有乐队。
没有花束。
只有一张桌子,两面小旗,还有几名记录员。
赵显光站在沈理身侧,看了一眼手表:“还有五分钟。”
一个年轻外事干部跑过来,额头冒汗:“部长,机场外墙那几条标语还没刷完。”
沈理把手套往掌心里按了按:“哪几条?”
年轻干部从文件夹里抽出照片。
红漆字刷在灰墙上,后半截被石灰盖住,前半截还清清楚楚。
“打倒鹰国侵略者!”
另一张更醒目。
“血债血偿!”
赵显光看完,嘴角抽了一下。
“这要让海顿看见……”
年轻干部急了:“那怎么办?”
远处天空传来轰鸣。
沈理抬手压住他的肩。
“先按原计划接机。”
飞机落地。
舱门打开,海顿第一个走下来。
灰色大衣,黑皮手套,脸上没多少表情。
他站在登机梯上扫了一眼机场。
跑道旧,候机楼低,士兵穿着厚棉衣,卡车车厢边还有补过的铁皮。
这种国家,却把鹰国赶下了海。
海顿把目光收回来,走向沈理。
“沈部长。”
“海顿专员。欢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