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一份按时间顺序叠在桌上。
常司令进门以后，没有先喝茶。
他第一件事，就是拿起报纸。
这是他最近几个月养成的新习惯。
半岛那边一天一个变化，国际新闻比连续剧还刺激，少看一天都跟不上剧情。
前段时间，他看报纸的时候，心里还抱着一点念想。
鹰国那么强。
飞机大炮那么多。
如果真一路打到鸭江边，说不定还能顺手帮他完成“回家”的梦想。
可事情的发展慢慢偏离他的幻想。
鹰国非但没打过去，反而被龙国打得一路往南缩。
最强机械化部队，被龙国在雪地里锤得找不到北。
平城都丢了。
现在连舆论战都没打赢。
常司令坐在椅子上，盯着报纸上秦山的脸，半天没说话。
照片里，秦山义正言辞维护龙国，身形端肃。
他看得心里有点堵。
这感觉很复杂。
一方面，他气。
因为鹰国要是打不赢，那他回家的路，就又断了。
之前那些心心念念的计划，全都成了纸上画饼。
可另一方面，他又忍不住有点骄傲。
不管怎么说，那是华夏人的军队。
那个曾经被列强欺负了上百年的民族，这次是真把鹰国按在地上打了一顿。
这口气，连他看了，都觉得胸口发热。
于是，常司令忽然长长叹了一声。
“还以为鹰国多强。”
“原来不过如此。”
他语气里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华夏民族，果然是最优秀的民族啊。”
这话一出口，办公室里的副官也愣了一下。
两边打了这么多年，他跟了常司令这么久，很少听到这种话。
但立场归立场，可血脉这个东西，有时候确实不是说割就能割干净的。
不过副官很快回过神来，低声提醒道：“司令，派出去的人，有消息传回来了。”
常司令放下报纸：“说。”
副官神色很谨慎。
“我们的人查到，龙国最近突然崛起的根本原因，可能不是毛熊。”
常司令眉头一皱。
“不是毛熊？”
他之前一直觉得，龙国这波爆装备，八成是毛熊在背后疯狂输血。
毕竟龙国工业底子摆在那里。
步枪、火箭炮、坦克还勉强能解释。
可喷气战机、战略轰炸机这些东西，怎么想都不像是一个农业国能突然掏出来的。
所以最合理的解释，就是毛熊在后面下了大力气。
可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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