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军？”
伊森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他们要是能派空军来作战，我今天降落之后，亲自跪在跑道上，给你擦皮鞋！”
通讯频道里瞬间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
“伊森，你这赌注下得太保守了！你应该赌吃掉队长的皮鞋！”
“龙国人估计连飞机的操纵杆长什么样都没见过，他们只会骑着骡子打仗！”
杀戮游戏的轻松心态，在每一个鹰国飞行员的心头蔓延。
在他们眼里，这根本不是一场势均力敌的战争。
只是一场单方面的狩猎。
然而，就在频道里的笑声达到顶点的时候。
一道惊呼声，突然在通讯频道里炸响，尖锐得刺耳。
“卧槽！一点钟方向！”
“那是什么玩意儿？！”
惊呼声一出，频道里的笑声戛然而止。
所有飞行员的神经猛地一紧，本能地顺着一点钟方向望去。
远处的云层边缘。
一架银灰色的后掠翼战斗机，毫无征兆地刺破云雾，出现在了他们的视野中。
紧接着。
第二架。
第三架。
第四架……
第十架……
短短几秒钟的时间，整整十八架战斗机，从浓厚的云层中钻了出来，在远处的空域排开了一个松散的编队。
机身上的红色涂装，在朝阳下分外刺眼。
米格-15！
鹰军编队出现了一阵短暂的骚动。
“敌机！是敌机编队！”
“该死！情报不是说龙国没有空军吗？这些是从哪冒出来的？！”
“嘿！伊森！准备好你的抹布和鞋油吧，你要给队长擦皮鞋了！”
伊森前脚刚说龙国不可能派飞机，后脚就有十几架硬生生怼到了脸上。
他坐在座舱里，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
阵地上。
天际线刚刚泛起一丝鱼肚白。
但对于趴在冻土战壕里的龙国战士们来说，这绝不是什么代表希望的曙光。
李大柱靠在一段被炸塌了一半的胸墙后，手里死死攥着那把腾龙步枪。
昨天的战斗，七连打得只剩下十几个人。
小石头的血迹还在他胸前的衣服上结着暗红色的冰碴。
“连长……你听。”
旁边一个头上缠着渗血绷带的年轻战士，忽然竖起了耳朵，声音里带着无法掩饰的颤抖。
不用他提醒，所有人都听到了。
嗡——嗡嗡嗡——
那声音起初很沉闷，像是无数只巨大的马蜂在遥远的天际振翅。
但仅仅过了几秒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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