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里住了几天,老虔婆一下班就来,她烦不胜烦又不放心这边,前两天又搬回老宅了。
看到李士兰这般,她出声阴阳怪气道:“我们家要说谁最好命当属二姐,就她早下班还不用做饭,等着吃现成的,全家上下都上赶着伺候她。”
李士兰抬头顶回去,“我命好所以十六岁就开始养家,你命不好十六岁的时候在学校惹事差点被开除学籍还是我求爷爷告奶奶去给你擦的屁股。”
李士兰问刘多娣,“妈,当年小五这事你还记得吧,连你也觉得丢人所以才让我去求人。”
“好好的还提这个做什么,这都过去多少年了。”
看得出来刘多娣还记得。
“您还记得就好,”李士兰点名道姓,“小五已经忘记了。”
“这些年她嫁到刘家吃了刘英杰不少口水吧,否则也不会跟刘家人一样,忘!恩!负!义。”
李夏夏“啪”地一下掷筷子,李士兰抬眼定定看她,一时间餐桌上寒光四射。
“二姐你总提以前的事情是什么意思?报复我吗?”
“我是提醒你。”
李士兰闲闲道:“怕你忘本才提醒你,别忘了是谁养你这么大,是谁赚钱给你念书,又是谁在你未婚先孕被全县人指指点点的时候站出来护你。”
“这些都是我,没有我能有你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