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
铛！铛！
足足砸了二十几下，连手臂都开始发酸后，这才停了下来。
再看铁砧上，也就多了一小撮粉末。
又看看天幕上堆积如山的细粉，铁匠顿时就不干了。
“干不了！铁矿渣太硬了，要想弄出这么多粉末，累死我也干不完啊！”
旁边有人出主意：“用石碾呢？转它个十天八，总能磨碎吧？”
话音未落，铁匠翻了个白眼：“石碾磨豆子磨麦子行，磨铁？磨不了三天，碾盘先给你啃出坑来。”
“一副石碾多少钱？你拿去磨铁？你家财主啊？”
百姓们面面相觑，兴致彻底泄了。
难怪校长说，知道了配方也没用，就这人力成本那也用不了啊！
总不能找来几千人，每天啥事不干，专门用铁锤粉碎炉渣吧？
更何况效率上，还不如人家一台机器呢！
太极殿内，李世民看着天幕上的球磨机，气得笑出了声。
“好一个古法水泥！除了原材料，你这工具可一点都不古法啊！”
“几十斤炉渣扔进去，转几下就磨成了粉，你咋不用锤子慢慢敲呢？”
听到李世民的话后，没有任何人接话，也没人提出仿制的想法。
别看机器结构简单，光是那些能磨碎铁矿渣毫发无损的铁球，得是什么材质？
百炼钢打出来的刀剑，砍铁渣都会卷刃。
那根本就不是一个层面的技术。
但李世民还是不死心，怀着最后一点期待，看向阎立德。
“你说能不能改造个水力磨坊，专门用来研磨铁矿渣？”
阎立德听到这个问题，脸上满是为难之色。
“改造倒是不难，可要用什么东西去磨？难道还用石头吗？”
“铁矿渣可比石头还硬，石磨撑不过半个月就得报废。”
说到最后，阎立德的声音越来越小，几乎快听不见了。
李世民无奈苦笑，最后坐回到龙椅上。
古法水泥配方倒是简单，可无论是成本，要是研磨铁矿渣，都不是古代能做到的。
“难怪天幕说，古代缺的不是配方。”
咸阳宫内，嬴政盯着那台缓缓转动的球磨机，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干响。
那句“不惜一切代价”，终究是卡在了嗓子眼，怎么也说不出口。
若是放在以前，他会毫不犹豫征发三十万民夫，日夜不停用铁锤研磨。
可在知道大秦灭亡的原因后，嬴政现在是彻底老实了。
就在他心烦意乱时，突然看到了后半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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