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巴掌。
蒲云山没打算躲,反正躲也躲不过。
但巴掌没落到脸上。
蒲青鹤的手停在半空,指尖气得发抖,最后一甩袖子,重重拍在旁边木柱上。
木柱裂开一道缝。
胆肥的猪仔终于受了惊,哼唧着往角落缩。
赵婶子脸色发白,扯着嗓子就喊。
“拓跋莽!有人砸公厕!”
蒲云山连忙上前。
“赵婶子,这是家父,不是来闹事的。”
赵婶子盯着蒲青鹤那张脸,又看着裂开的柱子,嘴唇动了动。
“你爹手劲儿挺大啊。”
蒲青鹤转头看她。
赵婶子立刻闭嘴,抱着桶盖钻回屋里,却没忘记把窗户留条缝。
蒲云山低着头。
“爹,您怎么亲自来了?”
“老夫再不来,青城山少主就要在逸州城做十二座公厕的厕主了。”
蒲青鹤的声音压着火。
“你下山前怎么说的?”
蒲云山没答。
“说你要看逸王虚实,要给柳家旧部找条路。”
蒲青鹤越说,袖口里的手越收越紧。
“如今呢?你手里拿着粪瓢,脚边养着猪仔,身上还贴过什么卫生优等?”
蒲云山耳根烧得厉害。
“爹,事情不是您听到的那样。”
“那你说,是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