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
雨意钻进袖口,凉得很清楚。
“师太放心。”
她回头一笑,眉眼甜净。
“已向父皇请旨,墨璃听闻皇兄大婚,思亲难抑,提前回宫。”
老尼嘴唇动了动。
“可皇上当年让您在寺中清修,正是为了……”
“为了让我静心也好,暂避风波也罢,我终究是父皇捧在掌心、独一无二的安乐公主。”
她按着旧疤的手指又压了压,笑得更乖。
“普天之下,谁能真拘得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