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如此，贫僧便应了施主之意，了去这番应果……只是贫僧有一疑惑，不知施主可愿赐教。”
“赐教谈不上，若是我知晓之事，自然告知。”
“为何施主所修功德，会如此纯净？”
桑渔眼神迷茫道：“纯净吗……我没看过旁人身上的功德光，分不清什么是纯净和不纯净。”
“阿弥陀佛……施主身上的机缘，只怕比贫僧想到的还要深厚！不愧为，天道庇佑之人……施主，当真不便告知吗？”
“我是真不知道……难道是因为，我的功德都是在凡俗中积攒的？”
“凡俗……原来如此！贫僧悟了！贫僧常年游走于修仙界，所杀之生灵，皆为大祸患。
以为，修的都是大功德。
积攒的功德，也确实不少。
可世间生灵，有哪里有真正的纯恶……就好比这李施主，虽体内藏有恶鬼……但那恶鬼来历，却是在这李施主遭遇天大的委屈后，诞生出来的……人为恶，却有因。
贫僧虽替天行道……积攒功德，可这功德，到底还是因为这些因，修得不够纯净啊。”
别说寂灭大师悟了，这会儿桑渔听了这番言论，也有些悟了。
凡俗中的因果比较简单，而且，她都靠新生儿积攒来的。
桑渔界鬼域等着转世投胎的魂魄太多。
而生命树中，又有完整的转世轮回系统和足够多的人口数量去繁衍。
她这算作弊吧？
跟这些佛修的路子可不一样，人家都是真做好事为民除害得来的。
她忽而开口道：“大师，能否让我看看你的功德光？”
“有何不可。”
老和尚的功德光一出马，整个人被一团巨大的金光笼罩在中央，连那光头都变得蹭亮了。
他整个人看起来如同一尊高高在上的真佛，神圣不可侵犯。
只是。
桑渔激发额间神纹之力，却窥探到他那些功德光中错综复杂的因果线了。
难怪这和尚说自己的功德光不够纯净。
牵扯这般多的因果，能纯净吗？
“施主可看出什么来了？”
“因果……我看到了，大师的功德光中，错综复杂的因果线、无比之多。”
那寂灭大师轻叹一声道： “果然如此，看来贫僧接下来的修行路途，要变一变了……因果不清，无法前行啊……多谢施主今日赐教！
施主的功德光太过于纯净，贫僧不配收取。
此番赐教，足矣了结今日因果。
告辞。”
那寂灭大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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