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长夏垂眸看着赤足而立、衣衫不整的谢雨,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眼底嫌恶更甚,语气冰冷:“你自己看,你带回来的好狗,做的好事。”
他抬手指向门口狼藉的地毯,锦缎纹路精致,料子温润华贵,乃是南疆进贡的冰蚕云锦织就,沾水即废,最怕污损。
如今泥印水渍交错,好好一块传世锦毯,沦为了废品,再无复原可能。
谢雨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看清满地狼藉,当下了然。
黑狗闯了祸。
昨夜它重伤虚弱,瞧着乖巧温顺,今早恢复了些许力气,便忍不住四处走动,不懂规矩,才弄脏了谢长夏的地毯。
理亏在前,谢雨心头的火气瞬间散去大半,有些心虚。
她抬手挠了挠脸,放软语调,诚恳认错:“对不起二哥,大黑刚来,不懂规矩,太顽皮了。我帮你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