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院晚风微凉,树影斑驳摇曳,月色清冷。
谢长夏独自立在院中,心头纷乱交织。
他爹那眼神是什么意思?
瞧不上他?
他又想到谢雨买下了四亩水田,还一本正经规划耕种谋生……
实在是……过于愚蠢。
谢长夏指尖微蜷,眼底满是无法理解的荒诞。
他从未见过这般愚蠢之人。
爹娘那拙劣的伪装,她看不出来吗?
还有,她分明瞧见过他满屋子的名贵器宇,竟然还会信什么一贫如洗的话。
可笑,荒谬。
谢长夏嗤笑了声,心底所有针对谢雨的针锋相对、步步计较,莫名一下子也变得……愚蠢又多余起来。
他为什么总想要和那个蠢货一较高下来着。
越想越觉得可笑。
大抵是被她传染了。
绝对是。
谢知寒那家伙,就从不在意谢雨的存在,只当是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