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是生硬的,哥哥看起来不太喜欢……
对比叶琴与生俱来的娇憨,她还是差得远了。
谢雨乖乖收敛了小动作,低头安安静静喝粥。
若是连几分孩童独有的烂漫都装不出来,往后又如何能卸下娘亲爹爹还有几个哥哥们心中对她冷淡疏离的情绪……
一碗热粥下肚,空腹的酸涩和身体的疲惫,尽数消散,谢雨整个人都清爽通透了。
她放下空碗,麻利地掀被下床,小脚踩在微凉的木板地上,赤脚走到窗边的木桌前。
谢知寒正伏案书写,那纸张平铺在桌面之上。
泛黄的草纸,字迹清隽凌厉,笔锋冷峭有力。
那密密麻麻,写满了各式生僻的药材名,还有几行晦涩难懂的配比批注。
谢雨前世在侯府隐忍多年,读过四书五经,所以是识字的。
“看得懂?”
头顶忽然传来谢知寒冷淡的声音。
谢雨回神,摇了摇头,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睛,装作全然不懂的孩童模样:“看不懂,哥哥,我不识字。”
她只是个五岁的稚童,当然是不识字的。
谢雨谨遵自己的人设。
谢知寒突然问:“你几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