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男女,只要学龄合适,都有机会进太学读书。
所以,街上很多身着太学青衫的男男女女。
他们意气风发,谈吐风雅,三三两两结伴而行,眉眼间尽是少年的意气坦荡。
谢雨脚步骤然定住,目光怔怔落在那群学子身上,心底泛起阵阵酸涩。
前世她归府之后,空有侯府嫡女名分,被父兄、满府下人冷眼相待。
她勤恳读书、刻苦习礼,可却不曾有机会踏入太学半步。
反倒鸠占鹊巢的叶琴,年年入太学进修,受人追捧,风光无限……
一念及此,谢雨心头微堵。
谢无衍察觉掌心小手的停滞,微微用力轻拽了一下,低眸看去。
却见小姑娘定定望着太学院方向,眼神落寞又艳羡。
谢无衍嫌她走得慢吞吞的,干脆俯身,单手将谢雨抱了起来,稳稳架在自己手臂上。
入手一片柔软温热,轻飘飘、软乎乎的。
谢无衍身形微僵,险些被这团绵软晃得身形不稳。
素来如山岳般沉稳自持、喜怒不形于色的男人,莫名怔了一瞬。
寻常五岁孩童,竟是这般脆弱软绵的吗?
他脑中莫名闪过老四幼时的模样——
犹记得,那小子五岁便能手起刀落抹人脖颈,血花四溅,也面不改色。
唔……想来是不一样的。
谢无衍单手稳稳抱着谢雨,漫不经心想着,开口:“你想进太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