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夫妻分隔两地最易生变,你们倒是一直相安无事。”
陆寒川的一席话,说得陆景生的脸色瞬间就是一僵。
夏溪也有些意外地看了陆寒川一眼。
确认过眼神,陆寒川就是无差别攻击。
拖把沾屎,戳谁谁死。
要是跟他认真较劲儿,那必疯无疑。
既然他喜欢问,她就陪她演。
台子都搭好了,谁唱这出戏不是唱?
于是夏溪转头看向了陆景生:“景生哥,你会变心,会做对不起我的事吗?”
夏溪虽然穿着半旧的衫子,一副土里土气的样儿。
但她却生了一张漂亮的脸蛋,和一双秋水潋滟的眼睛。
这双眼睛凄凄楚楚地看着人的时候,足以让人心跳都跟着滞上一滞。
陆景生被她这么看着,心里竟然无端地生出一种慌乱来。
他心虚地移过视线,不悦道:“说得什么话?我堂堂大学老师,怎么可能做对不起家庭的事?”
夏溪顿时感动得不行,眼圈红红的:“我就知道景生哥你干不出来那种畜生不如的事!那种人都是生儿子没皮眼,走路让车撞,死了都没人摔盆的!”
陆景生的身子顿时就是一僵。
他干巴巴地咳了两声,只觉得夏溪这话怎么听怎么扎得慌,偏偏还没法发作,只能硬着头皮端出丈夫的架子:“行了,注意素质!别在小叔面前说这些浑话,让人笑话你。”
陆寒川低低笑出了声:“话虽然糙,但理却不糙。做了亏心事,遭报应倒也应该。”
陆景生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张了张嘴想要辩解,可对上陆寒川那没什么温度的气场,到了嘴边的话又硬生生咽了回去,只紧紧抿着嘴坐在那里,气得太阳穴都直突突。
夏溪低着头,俨然就是一副小鸟依人的柔顺模样,像是根本就没看出来陆景生的局促与愤怒。
车子很快就停在了陆家院子门口,还没下车,就听到响彻院子的咒骂声。
“夏溪这个杀千刀的贱人,臭不要脸的小**!”
“生不出儿子就算了,弄个小赔钱货还整到卫生所住院去了!”
“这老不死连屙带尿在床上整整两天,屋子都臭翻天了!”
是王长娣。
她骂完了夏溪,又开始骂陆美凤。
“陆美凤,你是死的吗?你就不会给你爸擦擦?!”
陆美凤不甘示粥:“我擦?我一个大姑娘家家的咋给我爸擦?”
“你是我妈,你不也没伺候我爸吗?”
“你不也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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