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掠过，穿过裂隙，消失在城外。
老根紧随其后，然后是天文敬的亲信，再然后是仅剩的那些小弟。
老黑经过青冥君身边时停了一下，看了他一眼，像是确认他还站得住，然后也穿过裂隙。他什么都没说。
最后一个人穿过裂隙时，青冥君的视线已经有些模糊了。他松开搭在阵基上的手，那道缺口在他身后缓缓合拢，像是一只闭上眼睛的眼睛。
他转过身，跨过最后一道即将闭合的裂隙，整个人瘫软在地。
老根的亲信见状，上前两个人将其搀扶起来，近乎拖着他在走。
几人带着残部向东北方向的山林深处撤去。他们走得很急，顾不上清理脚印和痕迹，身后那条路像是被一群野牛踩过，脚印凌乱、树枝折断、草叶压平——只要追兵不瞎，一眼就能看出他们往哪跑了。
但追兵似乎比想象中来得慢。
天文敬一边走一边回头看了好几次，没有看到追兵的火把或灵光。他心里那种不安的感觉越来越重，却说不上来是哪里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