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式颉看了一眼院子里——李二正坐在门槛上,红叶在屋里翻找伤药。李二的伤不算太重,但也不能掉以轻心,至少今晚是不适合再乱跑了。
“你就在家待着,”刘式颉说,“哪也别去。”
李二抬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点了点头。
刘式颉想了想,又补了一句:“如果吕违前辈那边来人,或者有城防营的人来问话,你把南江悍匪的事告诉他们。”
李二愣了一下:“刘兄,你不跟吕叔说?”
“我会跟他说的,”刘式颉摆了摆手,“但你这边留个底,万一我没碰上他。”
说完他不再停留,转身出了院门。
灰龙潭的街道比平日空荡许多,封城令下之后,平民大多闭门不出,路上偶有巡逻的城防营士卒经过,脚步急促,甲胄碰撞声在巷子里回响。远处城主府方向,喊杀声隐约可闻,但隔了这么远,已经听不太清具体在喊什么。
刘式颉贴着墙根走了一段,然后脚下一蹬,攀上了一处三层高的屋顶。屋顶的瓦片踩上去有些松动,他放轻脚步,在屋脊上站定,朝城主府方向望去。
视野开阔了不少。他看到城主府那边火光和灵光交织,人影晃动,刀光时起时落。
他正要往前再走几步,身后忽然传来一声低喝:
“站住!什么人!”
刘式颉回头,看见两名穿着城防营制式轻甲的士卒正站在另一处屋顶上,一人握刀,一人举着弩,箭头正对着他的方向。两人脸色紧绷,显然封城期间的巡逻压力不小。
刘式颉不慌不忙地举起双手,示意自己没有敌意:“自己人。”
“自己人?”握刀的士卒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目光在他腰间扫过——没有腰牌,没有令牌,也没有城防营的标识,“哪个编制下的?口令?”
刘式颉眨了眨眼。口令?他不知道。但他知道另一件事。
“我有任务在身,”他说,“前几日刚从王城过来。人主大人那边有差事。你们要是能联系上吕违前辈,让他确认就行。”
握刀士卒皱了皱眉:“吕违前辈?哪个吕违?”
刘式颉愣了一下,随即意识到这些底层士卒未必都知道吕违的名字,明面上灰龙潭的事还是城主府说了算。他想了想,换了个说法:“我认识城防营的杨可,刚刚我还救过他,现在他应该已经回营了。”
杨可的名字显然比吕违管用。年轻士卒的表情松动了一些,但手里的枪没有放下:“杨队长现在不在这一片,你说你认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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