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们带回去了一些,洪阳大哥跟吕违哥他们提过这个名字,小队里就都这么叫了。后来传到王城,有些知道这桩旧案的人也跟着叫。这东西并不常见,知道这名字的人不多,南江悍匪算一个。因为当时我们是在他那里见到的这东西。不过这东西对人并没有多少的恶意,且并无特殊的能力,可能就咬到疼了点。”
她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那条蜈蚣干瘪的躯壳,看上去这东西已经死了很久了。
刘式颉沉默了片刻,然后忽然笑了。
他最后给自己这东西不是让自己拿给红叶看的,这就是他留给自己的。
蜈蚣?无攻!
他看出来了,但是他不敢赌,他怕赌输!他怕抓来的那些女子被自己夺走。
所以他放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