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暴起,来上一锤子。
只要不是砸我,砸谁都行。
直到刘式颉彻底放弃了这个打算。没办法,总不能和它比谁活的时间长吧。
那个家伙伸出一只手,手心放着一颗糖豆大小的圆形颗粒,就是这个东西,他吃完后就突然砸自己的。
刘式颉缓缓接过,也尝了尝味道。
刚入口时没什么感觉,突然味道就上来了,感觉就像是吃了几天没洗的臭袜子外加黄色酱料一样让人作呕。
“口区!他吃的都是些什么?”
刘式颉脸色异常不好的发出了质问。
像是得到了答案一样,那家伙又回到原来的地方坐了下来。
其实答案在刘式颉拿到的时候就已经浮现了。
刘芒的读心总算是读到了一些想法。
“更加接近正轨了。”
什么意思?难道还有什么是正轨吗?
有那么一瞬刘芒感觉自己是见过他的,只是太模糊了。
还是要多想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