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着想才这样说的。如果你觉得他说话不好听,我替他向你道歉。
而且,我们才刚认识,你叫我桃桃妹妹确实不适合,还是直接叫名字吧。”温知桃秀眉微蹙,声音软糯但很坚定。
她见不得阿灼哭,阿灼一哭,她的心也碎了。
“阿灼,我们回去吧。”温知桃主动伸手过去牵人。
江灼带着哭腔的鼻音“嗯”了声,俩人十指相扣。
走了小段路,男人忽地回头,左边嘴角提起,带着比刚才喻沉看他时更明显的嘲讽。
那是属于胜利者的得意。
小臂青筋蜿蜒而下,江灼垂眸落在她们握在一起的手,眸光晦暗不明。
乖宝只能是他的,别人,想都不能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