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看见一样。
只是聊家常似的地说道:“笼舍锁好了?”
“嗯。”
赵友来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喷吐出的烟雾将他的面目遮掩了起来,莫名地多了一丝沉重的感觉。
“门窗也要贴好,最好再加固一下。”
老伴絮絮叨叨、不厌其烦地说着:“刚刚村干部来说了,这次台风凶得很。
比以前的都凶,过会儿我们还得撤离,去高一点的地方。”
“知道了.....”
赵友来回答了一句,又不再说话,只是大口大口地抽着烟,可眼神却像是穿透了枪毙,又瞧到了自己的笼舍里。
他贷了款,好不容易才做起来的养殖,平日里宝贝得死一只都心疼。
但现在却要把它们全部锁在笼舍里。
要是被淹了怎么办?要是风把门窗吹开了怎么办?要是把房顶掀了怎么办?
各种各样的担忧,不停地在脑子里盘旋,并让他鼓起腮帮的动作越来越快。
他把已经烧到滤嘴的烟头丢在脚下,用脚踩了踩,又要去摸第二支。
老伴瞥了他一眼,终于说话了:“行了,一支还不够吗?”
赵友来手指抖了抖,把抽半截的烟又塞回了烟盒里,小心地盖好,塞进上衣的口袋。
他拿起旁边的木条锤子,就推开了门,走进了风雨中。
要是没有台风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