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拳轰出，不仅把奥丁连人带甲揍飞出去，也像是一把利刃，剖开了程皓胸腔里那股快要憋炸的愤懑。
积压已久的怒火仿佛化作一口浑浊的浊气，从他剧烈喘息的口中缓缓吐出。
那一瞬间，程皓感觉到身体有种说不出来的轻盈感，像是压在心口上的巨石被搬开，连呼吸都顺畅了几分。
褪去那股沉闷的愤懑后，一股酣畅淋漓的快意涌上心头，冲得他脑袋微微发晕。
然而这快意只持续了一瞬。
左肩上那股钻心剜骨的剧痛便如潮水般反扑回来，疼得程皓脸色唰地一白，嘴唇几乎没了血色。
低头看了一眼左肩，程皓注意到，伤口还在往外渗血，衣物已经被染红了一大片，整条手臂又麻又沉，不听使唤。
要知道，贯穿他肩膀的可不是什么寻常兵器，而是那柄传说中号称百发百中的命运之矛冈格尼尔。
虽然只是枪尾而非枪尖，但那威力却实打实地命中了他。
没有当场昏死过去，还能站着挥出那一拳，已经算是命硬了。
为了确定自己的情况，程皓再度开启系统。
【系统宿主：程皓
年龄：十五岁（真实年龄39岁）
血量：18↑↓（恢复能力受到影响）
力量：6↑（正常人类基础数值为10）
敏捷：4↑
体力：6↑
智慧：5↑
血统：半觉醒
言灵：未开启
技能：劲大（永久）
背包：无
状态：重伤
（当前系统因应急备案一号临时启动。）
正式开启时间：十八周岁（还剩1092天1小时26分17秒）】
看了一眼自己血量减少到了十八，并且恢复受到影响，程皓并不惊讶。
猜测影响的原因是因为冈格尼尔。
再怎么说，那东西也是因果律武器，带有事物克制能力，也很正常。
在奥丁被打飞出去数百米倒在护栏边后，楚天骄观察了一下，发现对方没有动静后，才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朝着程皓走去。
靴子在碎石上踩出沙沙的声响，雨水稀释了脸上的血痕，楚天骄关切地问道：
“小程，你没事吧？！”
此刻，楚天骄的声音沙哑和疲惫。
勉强抬起头，程皓捂着还在淌血的左肩，喘了好几下才挤出几个字：
“还行，死不去！”
话语顿了顿，程皓的目光越过楚天骄的肩膀，望向不远处一动不动的奥丁，咬着牙补了一句：
“……就是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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