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尖那点红照得清清楚楚。
伊丽莎白看着他。这个说起碘蒸汽时眼睛发亮的年轻人,这个在聚会上话不多、只会红耳朵的年轻人,这个笨拙地告诉她“我的家庭不会干涉我的婚姻”“我的收入足够养家”的年轻人。
她没有说话。她站在那里,裹着那条毯子,看着他,嘴角变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