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嘴,纸页在她手里簌簌轻响。她把最后一页看完,抬起头,看着伊丽莎白。伊丽莎白摇了摇头。她说她没事。她又看了那叠纸一眼。她说她只是没想到。
玛丽站起来,走到门边,回头看着屋里两个姐姐。“这件事,不要在任何人面前提起。达西家压下来的事,自有他们的考虑。我们知道了,是运气。到处去说,就是另一回事了。”她顿了顿。“那个伪君子,过不了几天好日子了。”
伊丽莎白想问她打算怎么做。但她没有问出口。因为玛丽眼里的东西让她忽然觉得嗓子发紧。那不是愤怒,不是仇恨,是某种更冷的、更沉的东西。冬天的湖水,表面平静,底下深得看不见底。
门关上了。简把信又看了一遍。伊丽莎白却还望着那扇门。
她想起玛丽在巴斯遇见那位贵妇人后回来的样子,想起她独自骑马带着自己冲进雨里,想起她在达西面前弹那首没听过的曲子,想起昨晚她在舞池边上端着柠檬水看所有人的样子。那个总是躲在角落里的妹妹,什么时候变成了这样?
也许她一直都是这样。只是没有人停下来看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