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嘴里说着,脚下攀上七楼,踱进拳场。
这块地是临时辟出来的,正中央拿粗铁网焊了个八角囚笼,四周阶梯座层层往上叠,最高处另架了一层看台,码着几十把厚皮沙发,不用问!那是给龙头们落屁股的。
场子里早沸成一锅滚粥,全在猜天收和鬼冢谁横着出来,赌注几乎一边倒押给鬼冢。
有些看客把眼睛抬向高台,就见西装革履的大佬一个接一个登阶入座,有常露脸的,也有生得认不出。
“那是咱们东星的坐馆龙头,他旁边穿白晚装的靓姐是水灵。”
“不会吧!远远瞄过老顶几回,水灵是谁?妈的,真够勾人!”
“骆驼叔上位后水灵姐就荷兰香港两头跑,你没见过不稀奇。”
东星那班四九仔窸窸窣窣嚼着舌头。
“还有那个扎马尾辫、画眼线、披和服的男的,哪条道上的?扮相他妈的瘆人……”
又有人叫起来。
一个大男人搔首弄姿比女人还妖,回头率准是百分之两百,但真刺眼睛。
“山口组的竹中武,是块硬骨头。”
吵嚷声里时间飞滑,眼瞅逼近八点,开擂的时辰到了。
主持肥佬黎和巴基站上台,照着规矩念完鬼冢的一串战绩和体型数据。
鬼冢踏进铁笼那刻,欢呼声差点掀了顶棚。
接着巴基扯嗓介绍天收的往绩,亮着喉咙请他登台,可话音坠地半天,入口空空荡荡。
偌大的场子一下冻住,所有脑壳里都冒出问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