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不确定的，可以找栾颂商量。”温声声大概讲了讲栾家的情况。
初雨有些意外，没想到才华横溢的栾颂在栾家不得宠。
温声声把提前准备好的锦盒拿给：“穷家富路，这五万两当做私房钱，真出事也有银子打点。”
“属下不能收，大小姐给得已经够多了。”
单单三个月，温声声给他的银子，初雨两辈子也花不完。
“让你拿着你就拿着，对了，路上不得不靠岸时，可以去温家铺子上补给。”温声声拿起笔在纸上写了句话，“温家的腰牌不能给你，不过，温家还有两句暗语，可以从铺子上拿东西。”
初雨双手捧着那张纸，看了眼后当着温声声的面烧了：“属下记住了。”
温声声撑着下巴，想着还有什么。
初雨也不着急，静静地等着。
可想着想着，温声声眼皮开始打架。
她大病初愈，应付一波又一波人，身体吃不消。
初雨垂首，目光落在温声声绣着并蒂莲的鞋尖上。绣娘的手艺很好，并蒂莲上的露珠，仿佛永久不落。
他伸手，眼看就要摸到时，猛然醒悟：“属下失态，还请大小姐责罚。”
安静，很安静。
初雨没有等到责备声，却听到平稳的呼吸。
他抬头，见温声声闭着眼睛，眉头微蹙，似乎睡得很不安稳。
初雨扫了一圈，拿过桌上的团扇，轻轻摇着。
温声声皱着的眉头松开。
这一刻，初雨的觉得这辈子值了。
温如守在外面，听不到声音，进来查看。
见初雨侍奉大小姐，忙快步上前，压低声音：“是奴婢疏忽，怎么能劳烦初先生。”
初雨有些舍不得松开团扇：“过两日我便出京，怕是不能替大小姐做事。”
温如以为他舍不得弟妹，拿大小姐做挡箭牌：“出海早则一月有余多则两月，再回来，初先生就是初船长了。”
初雨摩挲着指尖，刚刚那里还握着团扇：“托如姑娘的福，我先走了。”
温如颔首，目送初雨离开。
温声声这边睡得安稳，温管家却没那么好过。
“我让你看着她，没让你把全部家当给她。造船我就不说什么，出海你给她那么多银子干什么。你让她买军队吗？”
温管家跪在地上，听着温乘意的训斥。
“三十万两，你当是三万两？你跟了我这么多年，今日才知道你的心在她那。”温乘意捂着胸口，人都要炸了，“一艘船砸进去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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