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何况，其中已经有不少人，从单纯的蹭流量，到现在已经成了念念的粉丝。
为爱发电还有钱拿，这种好工作多多益善！
……
一行人到塞纳河的时候，落日还没有真正开始。
但光线比起正午，已经柔和了很多，略略泛着舒缓的金色。
落在苏念粉白相间的裙子上。
粉色的蕾丝，白色的裙边，完美融入溶溶的金光之中。
摄影师一边惊叹，一边止不住地按快门。
露西把直播间的摄像头对准了苏念。
【网名：女神级别的】
【网名：这套裙子好衬落日啊，能不能再多拍一会，晚霞上来肯定更好看。】
【网名：……虽然知道这只是直播间的画面，但简直是大导的电影画面级别】
【网名：感觉像素都被美到清晰了】
【网名：路过，这真不是莫奈油画，而是直播现场吗？】
冯香看着裙摆被染色，忍不住对着露西道：“这套现在穿也是你的小巧思吗？”
露西小声道：“嗯，我想试试，整理衣服的时候就觉得这套很适合在落日下，等一下落日上来效果会更好。”
直播间的弹幕。
【网名：顶级颜霸配顶级审美】
【网名：造型小姐姐的MVP结算画面】
【网名：不是，等下还能更好看吗？】
随着拍摄的进展，塞纳河畔的落日来得比想象中更早。
太阳从铁塔的方向沉下去，整条河面变成了一种介于香槟和琥珀之间的颜色。
苏念站在岸边，裙摆被晚风轻轻吹了一下，珍珠绉缎在落日里泛出柔和的粉调。
水面的波纹荡漾开一层层金光。
镜头里，苏念站在河岸栏杆旁，余晖从她身后漫过来，勾勒出整条裙子的轮廓，仿佛给少女镶嵌了一圈神圣的光环。
裙摆浮在风里。
摄影师足足愣了好几秒，才摁下快门。
好美……
即便自己早就已经不是第一次拍摄，镜头里出现的名模也不计其数。
可眼前的画面，依旧惊艳到震撼人心的地步。
冯香看了眼时间，催促道：“摄影老师？这场本来就是赶出来的，再不走等到穆浮塔街的时候天都黑了。”
摄影师这才缓过神来，猛然大声道——
“念念！神图有了！”
拍摄经验丰富，按理说她不该如此不沉稳的！
但对于一个人像摄影来说，能拍出这样从构图到光线，再到人物和妆造五一不精美的照片，真是……
太爽了啊！
……
前去穆浮塔街的车上。
直播还在继续。
苏念亲自拿着手机，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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