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他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钟。
还剩四十分钟。
第三道题。
周明瑞把题目读了一遍,然后读了第二遍,然后读了第三遍。
他的脑子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堵住了。
已知条件就那么几个,要求证明的结论却复杂得离谱。
他在草稿纸上画了两个图,都画到一半就画不下去了。
不对。
都不对。
周明瑞深吸了一口气,告诉自己冷静下来。
他把题目又读了一遍,一个字一个字地读,试图从那些简短的已知条件里找出什么隐藏的信息。
没有。
他又换了一种思路,试着从结论往回推。
推到一半,卡住了。
周明瑞咬着笔杆,额头上冒出了一层细汗。
他听到后面有人在翻草稿纸,旁边有人在叹气,这些声音平时他根本不会注意到,现在却像是放大了一样往他耳朵里钻。
还剩二十分钟。
周明瑞在草稿纸上又画了一张图,辅助线画了擦,擦了画,纸都擦出了毛边。
写了两行,他发现这个思路也不对,把整张草稿纸扯下来揉成一团,砸在桌上。
“还有十五分钟。”王建国的声音从讲台那边传过来。
周明瑞感觉自己的心跳在加速,耳朵里嗡嗡嗡地响。
他又拿出一张新的草稿纸,手在抖,笔都拿不稳了。
写。
写了两行,划掉。
再写。
写了三行,又划掉。
不对不对不对不对。
周明瑞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那些平时信手拈来的定理、公式、解题方法,现在像是被人从脑子里掏空了,什么都想不起来。
他盯着那道题,题目上的每一个字他都认识,但连在一起他就是看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