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得锃亮,地上的水渍拖得干干净净。
牛爷爷坐在收银台后面,戴着老花镜,一张一张地数钱。
五块的、十块的、二十块的、五十块的、一百块的。
数到最后,他的手在发抖。
“小风。”牛爷爷抬头有些失态,“今天卖了……八千多。”
苏风靠在收银台边上,喝了口可乐:“开店第一天这个数,挺好的。”
牛爷爷低下头,又数了一遍,声音更颤了:“刨除成本,加上酒水免费的成本,净利润……三千多。”
苏风点点头。
这个数在他的预料之中。
三千多一天的利润,一个月下来就是十几万。
当然,开业有优惠活动人会多一些,后面会降一些,但再怎么降,也比摆摊强。
牛爷爷把钱包好,放进收银机下面的铁盒子里。
他锁好铁盒子,抬起头看着苏风,嘴唇动了好几下,最后只说出了两个字。
“谢谢。”
苏风笑了笑,冲后厨喊了一声:“牛博,弄点吃的,饿死了。”
牛博从后厨探出头来:“好嘞!马上!”
……
凌晨十二点多,苏南军冯建国一人开一辆车回家。
车子在县城空旷的街道上慢慢开着,路灯的光一道一道从车窗上滑过去。
回到家,苏风洗了把脸,换下满是油烟味的衣服,往床上一倒。
今天刚洗过澡的豆包也跳上床,在他枕头边上缩成一团,尾巴搭在他手腕上。
他正要闭眼,李秀兰推开房门探进头来:“儿子,你赵师傅给你打电话了。”
苏风撑起身子:“说什么?”
“说明天有活,带你去。”李秀兰靠在门框上,笑着道。
苏风点点头:“行,明天几点?”
“早上八点就得到。”
苏风点头一下,这一年赵师傅见他学唢呐学的得差不多了,就带着他去出喜过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