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乱抓,指甲盖都翻起来了,脸白得跟墙皮一个色,嘴唇发紫,整个人蜷成一只虾米。
地上的血越流越多,顺着楼梯缝往下淌。
冯安然从王雨梅怀里探出半个脑袋,看了一眼又赶紧缩回去,小声问:“妈妈,那个坏狗叔叔怎么了?”
王雨梅嘴角抽了一下:“小孩子别问。”
苏风站在旁边,双手插在裤兜里,低头看着地上那个刚才还凶神恶煞要他们赔钱的胖子,现在叫得跟杀猪似的。
他心里没有一丝同情,反而觉得这声音还挺好听的,比付阳那破锣嗓子强多了。
救护车来的时候,担架抬上去了一个只剩下半条命的男人。
那条狗被赶来的派出所民警用网兜套走了,整个过程安静得很,谁叫它跟谁走,跟刚才判若两狗。
苏风看着担架被抬下楼梯,心想,那一口下去,估计胖子这辈子都当不了男人了。
挺好的。垃圾就该待在不可回收垃圾桶里。
苏风也被一同被送去医院,他胸口还有伤口需要消毒包扎防止感染,还有最后打狂犬疫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