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无语了，他刚刚读完全书，亲身突破境界，一切都是真实发生的。
怎么传到宗门，书变空白，话变乱语？
他愣了半天，越想越不对劲，小心翼翼开口试探：
“长老，我真没胡闹，也没看错。”
“我刚刚就是通读全书突破的境界，千真万确没有半点虚假。”
“这里面，会不会是两界之间，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诡异阻隔？”
这句话一出，护法堂里的周玄瞬间收敛了所有戏谑和不耐。
他眉头死死皱紧，眼底闪过浓浓的凝重。
如果是赵小凡故意开玩笑，那只是小辈顽皮。
可如果不是玩笑，是两界规则阻隔，导致上古真经无法跨界传递？
那这件事的恐怖程度，瞬间拔高百倍！
就在周玄沉心思索之际，一道清冷淡雅的流光瞬间穿透护法堂大殿虚空。
光影落地，一袭素白道袍的沈若水静静立在殿中，气质超然，周身威压内敛，目光扫过大殿，径直看向周玄。
“周玄，紧急传讯说发现蓝星上古真经，能让人无门槛连破两境？东西在哪。”
周玄立刻回过神，不敢耽搁，连忙将手中那本通体空白的书册递到沈若水面前，快速把前因后果全盘汇报。
“宗主，情况异常。”
“赵小凡方才报备，他在蓝星通读一本当地上古古籍，十分钟连破两境，从练气四层直达六层，机缘属实，绝非虚言。”
“可他将古籍通过跨界令牌传回宗门后，我看到的全书空白，无一字，无一道韵。”
“方才他亲口诵读书中经文，在他自身认知里是完整道书原文，可传入我们耳中，尽数是无序乱语，完全无法识别。”
沈若水闻言，平静的眼底终于掠过一丝诧异。
她抬手接过那本空白的书册，指尖灵力轻轻拂过纸面，神念全方位渗透探查。
纸张材质普通，没有灵力加持，没有阵法刻印，没有道纹封存，平平无奇，和蓝星那些教科书籍别无二致。
可整本书，确实空空如也，无半点文字痕迹。
沈若水沉默两秒，直接对着跨界令牌：
“赵小凡，再复述一遍书中开篇原文。一字不落。”
小院里的赵小凡不敢迟疑，立刻端正坐姿，张口就来，语气笃定无比：
“宗主！开篇第一句，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无名天地之始，有名万物之母！”
清脆流畅的古文诵读声，清清楚楚响在房间里。
可跨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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