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不觉惊讶?”
宋也步履从容,唇角始终挂着一抹不深不浅的笑意,不咸不淡回道:“方士贪利逐权,有何可惊讶的?”
轻飘飘一句,四两拨千斤。
可李斯并未就此罢休,继续追问:“话虽如此,可徐福布局缜密至极,连朝堂诸公都被蒙蔽,宋大人年纪轻轻,竟能看得如此通透?”
这话已然近乎直白试探,意在盘问她是否早已知情。
那还不是你们蠢啊。
宋也神色未变:“不过是旁观者清罢了。”
李斯听完一时语塞,再无追问由头。
两人一前一后步入宫道,不多时便抵达了章台宫外。
映入眼帘,几名禁军毫不留情地押着一人前行。
那人发髻散乱、道袍污损,双脚几乎不着地,就这么被硬生生拖拽着往前,形同拖死狗一般。
正是刚刚被拿下的徐福。
李斯见状,脚步微顿。
身侧的宋也缓步走上前,微微眯起眼眸。
原来这就是历史上大名鼎鼎的方士徐福。
也是小日子们的开局贵人,呵呵呵。
“臣参见陛下——”
嬴政立在殿前丹陛之上,闻言只是随意摆了摆手,示意二人免礼,目光自始至终未曾偏移,死死锁在阶下狼狈不堪的徐福身上。
那目光裹挟着滔天杀意,压得徐福再也撑不住半分姿态。
“陛下!臣知错了!臣是一时鬼迷心窍才犯下大错!绝非有意欺瞒陛下!”
“求陛下开恩,饶恕臣这一次糊涂罪过!”
见状,李斯暗自腹诽:一时鬼迷心窍?
谁家好人是这么有计划的被鬼迷心窍?
“......”
演戏演到这份地步,属实徒劳。
李斯并不知道,下一个鬼叫被迷心窍的就是自己。
“......”
嬴政居高临下,冷眼看着地上痛哭流涕的徐福,眼中杀意翻腾,再无半分耐心。
区区一句鬼迷心窍,便想一笔勾销?
简直痴心妄想!
寒光骤起——
嬴政反手拔出腰间贴身长剑,锋利剑锋划破空气,带出一道凛冽寒芒。
不等在场众人反应,男人身形前倾、手腕一送,长剑精准刺入徐福肩胛侧腹!
这一剑力道极狠,瞬间贯穿皮肉。
鲜血喷涌而出,顷刻间便染红了徐福一身破败的道袍。
“呃——!”
剧烈的疼痛瞬间席卷全身,徐福狠狠抽搐一下,凄厉的痛呼卡在喉咙里,脸色惨白如纸。
整片章台宫死寂无声。
嬴政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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