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两人曾经共事许久,默契十足,算是并肩过的伙伴。
他一时间又是愧疚、又是感慨,甚至隐隐还有点动容。
可张良半点不知情——
这从头到尾,全都是宋也专门给他布下的超大遛狗圈套。
要的就是让他心软、愧疚、心绪大乱,然后乖乖一步步走进她的节奏里。
宋也·微笑:没有不训狗的义务!
...
宋府。
师傅们丝毫不放水,纯纯军中魔鬼训练。
该跑圈跑圈,该扎马步扎马步,该练基础招式一点不偷懒。
整个后院哀嚎此起彼伏,热闹非凡。
最惨的绝对是萧何。
他一个常年坐案头、提笔算账的文吏,平时走两步路都斯文得不行,哪里受过这种罪。
才练半个时辰,萧何整个人就废了,两条腿软得跟面条一样,站都站不稳,浑身冒汗,腰都直不起来。
别人扎马步好歹能撑一会儿,他扎两下就开始疯狂晃悠,左右摇摆像棵被风吹的小草,脸色发白,气喘得比跑完十里路还夸张。
“不行...撑不住了......真撑不住了......”他嘴里小声碎碎念,整个人摇摇欲坠,随时准备就地瘫倒。
一旁刘邦也好不到哪去,累得龇牙咧嘴,胳膊发酸,全程苦着脸,跟受刑一样。
唯独樊哙兴奋得不行,越练越上头,精力旺盛得离谱,动作学得飞快,还时不时回头笑话两个难兄难弟:“你俩行不行啊!年轻人体力这么差?”
气得萧何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只想原地躺平摆烂。
吕媭更是全程垮脸,累得小脸通红,腿肚子直打颤,心里悔得肠子都青了。
啊啊啊啊啊,为什么老姐上贼船,自己也要连带着一起啊!
反观吕雉,咬着牙硬撑,动作虽然不算标准,全程也不喊累,眼神越练越坚定。
师傅们面无表情看着这群参差不齐、狼狈百出的新手,严格执行命令。该纠正纠正,该罚练罚练,半点不同情。
终于熬到休息时间!
操练一结束,所有人再顾不上什么仪态,直接往院子里的地上瘫,横七竖八躺了一大片,场面又狼狈又好笑。
萧何算是练废了,此刻连抬手擦汗的力气都没有。
一边刘邦也好不到哪里去,腰酸背痛,瘫在一旁闭目养神,累得一句话都不想说。
就在众人摆烂休息的时候,宋也刚好从外面回来了。
这几天她压根没空管府里的操练,整日泡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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