匠人、收留老兵,这般行事是打算要做什么?”
他心思缜密、思虑深远,一眼便看出此举绝非临时起意。
宋也脚步未停,淡淡落下一句:“当然是为以后打算。”
朝堂派系林立,每一步都是险局。
想要站稳脚跟并制衡各方势力,那就不能一味依附恩宠。
恩宠终有尽时,只有培植自己的人手,收拢劳动人民、才能积攒属于自己的力量。
方能真正立于不败之地。
...
与此同时,廷尉府。
厅堂之中,李斯正端坐案前,与一众幕僚官吏商议朝事。
就在这时,一道急促声传来。
一名负责探报的下人狂奔入内,脸色惨白如纸,说话语无伦次:“禀、禀报大人......城、城门......”
堂上众人闻声皆是一愣。
李斯眉头紧锁,眼中掠过一丝不耐。
行事如此失态,不成体统。
“何事慌张失态?城门近日值守安稳,能出何等大乱子?”
“速速回话,吞吞吐吐,成何体统!”
面对幕僚们的催促,男人狠狠咬牙,强行压下滔天惊惧,颤巍巍禀报道:“城门之上......挂着好多人头!听赵大人说全、全都是宋大人一路带回的歹人!”
轰——
短短一句话,如同惊雷炸响在厅堂之内。
方才还神色淡然的李斯猛地一震,声音陡然拔高:“你说什么?!”
“就是......”
半刻钟后。
事态严峻,李斯当即带着一众幕僚出府,亲自赶往城门查看实情。
此时的咸阳城门早已被层层百姓围堵得水泄不通,喧闹声铺天盖地,浓烈的血腥味随风漫溢整条长街,扑面而来的肃杀之气令人心口发闷。
人群之外,一道身影匆匆赶来,正是听闻消息而来的淳于越。
仅仅是一眼。
淳于越便双目一翻,竟是直直晕死了过去。
亲眼目睹这极致惨烈的场面,纵使是李斯,眉宇间也掠过一瞬骇然。
他居廷尉重位,掌大秦律法刑狱,乃是天下刑讼最高负责人,按理说早已心性坚如磐石,波澜不惊。
可眼前这般悬首示众的阵仗,已经远超他的认知底线。
这宋也未免太嚣张了。
入咸阳尚且不到半日,就已经将整个皇城搅了个天翻地覆!
“听说这些都是半路刺杀宋大人的贼人!胆敢谋害忠臣,真是死有余辜!”
“若非宋大人本事过人,怕不是早已死在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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