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沛县的精锐,半点也没将这事和天幕那位看似温和的宋也联系起来。
草丛里陷入一片死寂,几人两两对视,彼此眼中皆是浓浓的忌惮、惶恐与退缩。
这般森严的守备、不留余地的狠辣处置,若是再贸然行事,下场只会和高悬城门的两名同伴一样,落得身首异处的下场。
“不能再待了!快走!”有人低声急喝,满是后怕。
另一人咬牙沉声道:“是我们轻敌了!此地凶险万分,绝非善地,万万不可贸然行事!”
眼下之计,只能暂且退去。
一切都得从长计议。
...
天色渐渐泛起鱼肚白,城中渐渐有了百姓走动的细碎动静。
曹参掐准时间,踩着拂晓的天光来到城门下。
昨夜高悬在横梁上的两颗头颅,在微凉晨风中静静垂落,看着格外刺目。
他抬头扫了一眼,神色平静,抬手吩咐身旁值守兵卒:“取下来处理干净,白日人来人往,别脏了百姓的眼,平白吓到老弱孩童。”
兵卒连忙应声上前,利落取下头颅装进麻袋。
仿佛从未出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