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便不堪一击。
这般心性格局,真是难堪大任。
他懒得多看一眼,随意抬手挥了挥,语气平淡无波:“送下去休养。”
宫人立刻上前,小心翼翼架起昏厥的淳于越,快步退出。
与此同时,天幕之上。
宋也还在接着输出,嘴上半点没停,句句扎心。
李斯和旁边一群大臣吓得悄悄往后退了几米,不敢吭声,生怕蹭到这场风波,莫名其妙被牵连进去。
淳于越被怼得满脸通红、脖子青筋暴起,脸都涨成了猪肝色。
他发现自己不管怎么扯道理、讲儒,压根就说不过宋也。
讲理又讲不赢。
于是,淳于越就开始耍老资格、倚老卖老。
张口闭口自己活了大半辈子,侍奉朝廷多年,说宋也小辈无礼、不懂规矩,想用年纪压人。
可宋也压根不吃他这一套,直接转头看向秦始皇劝谏:“陛下,臣有一手下非常能干,比朝堂上很多混日子的老臣强太多。”
“依臣看,有些人年纪大了,脑子转不动了,又不肯好好做事,只会拖后腿。”
“不如早点退位让贤,把位置空出来,多给年轻人一点机会,让能干的人上来做事。”
“哦,说来听听?”嬴政来了兴致。
“此人名叫萧何,与臣一同出身沛县而来,如今在其手下做事。”
一语落定,天地间仿佛都被按下暂停键。
沛、沛什么县......?!
“?”
“!!”
萧何:“???”
沛县百姓:“????”
宋也:......掉马来的猝不及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