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
殿内百官见状,表情齐齐骤变,无人再敢轻视这位初入朝堂的年轻新臣。
转瞬之间,殿内暗流涌动。
造纸新政看似只是改良文书器具,实则牵连举国文教、吏治运转、工坊财利,是实打实的肥差重权。
这般天大的实惠与权柄,没有落在三公九卿、功勋老臣手里,反倒一举给了一个初入咸阳、无根基、无资历、朝野几乎无人熟知的新晋小臣。
一众老臣心底顿时五味翻涌,难以苟同。
未等始皇帝开口,李斯率先出列,持礼规正:“陛下,造纸通国推行,事关万世文教、郡县政令,乃是国之重务、千秋基业。”
“宋也年少新进,初登朝堂,未经历练,骤领举国新政大权,恐难统筹全局,难当此任。”
紧随其后,冯劫领衔一众宗室老臣、前朝旧勋,纷纷接连出列附议。
“李相所言有理。”
“国之大政,当付老成持重、屡经历练之臣。”
“新人骤担巨任,阅历尚浅,恐举措失当,贻误新政。”
众人心思一致——
大秦朝堂历来论资排辈,重资历、重根基、重朝年。
这般油水极足、权柄极重,未来功绩无量的美差,本该由朝中老臣分领、重臣督办,怎么也轮不到一个从地方小县走出、寂寂无名的后生。
他们只是单纯觉得新人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