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望见一队人马自夜色中行来,先是心头一松,连忙快步上前相迎。
“大人!”他目光当即落在宋也身上,从头到脚细细扫过,如同检视珍宝生怕磕碰分毫,“您可有大碍?有没有哪里受伤?”
“您本就身形单薄,万一被这群亡命匪徒伤着,我们如何向沛县百姓交代!”
宋也随意摆了摆手,“放心,一点事没有,没人能伤着我。”
萧何依旧放不下心,绕着她周身走了一圈,确认没有受伤才算稍稍安定,退到一旁。
可他心底仍存顾虑,视线又扫向身后曹参、樊哙二人。
曹参紧抿唇角,低头盯着脚下青砖缝隙,似在出神。
旁边樊哙目光飘远,一时难以平复。
宋也已经走进了县廷大门。
待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内之后,萧何才转向曹参,语气带着一丝责备:“你怎么看着大人的?万一她受了伤,怎么对得起百姓?”
他顿了顿,像是觉得这话说得还不够重,又补了一句,“你看大人那身板,风大点都能吹倒,你也真放心让她冲在前头。”
话音落下,曹参沉默片刻,看向萧何的眼神五味杂陈。
千言万语到了嘴边又咽下,只干巴巴反问一句:“你当真以为,宋大人只是个手无缚鸡的文人?”
萧何一愣,满脸不解:“不然呢?”
曹参:“......”
一旁樊哙像是还在思考人生,听见萧何的话才回过神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兄弟,有些事不知道也是一种福气。”
萧何一脸茫然:“...?”
这到底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