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散了。”刘季把铁锹往地上一扔,瘫在台阶上,像条晒干了的咸鱼。
宋也头都没回:“你才多大?老什么老?”
“心老。”刘季有气无力,“被您折腾的。”
宋也懒得理他,正要进屋,老赵迎了上来,手里捧着一张竹简,还有几个扎着红绳的木盒。
“大人,有人送请帖和贺礼来。”
宋也接过竹简展开一看,吕公乔迁设宴邀请县中官吏。
名字陌生,没听说过。
贺礼也不重,几匹布,一坛酒,中规中矩。
“放书房吧。”宋也摆摆手,没当回事。
她这会儿满脑子都是清淤的事,哪有心思赴什么宴。
刘季瘫在台阶上,眼珠子转了转,往宋也的方向瞟了一眼,又瞟了一眼老赵手里的木盒,嘴角慢慢弯了起来。
一看就没好事。
...
翌日。
萧何换了一身干净衣袍,准备出门。
曹参、夏侯婴、任敖几个也收拾得利利索索,站在县廷门口等着。
萧何去请示宋也:“大人,吕公设宴,您不去?”
宋也头都没抬,手里的炭条在竹简上划拉:“不去,你们去吧,替我问个好。”
萧何知道她的脾性,也不多劝,拱了拱手,带着曹参几人往外走。
刚出县廷大门,就看见一个人蹲在墙根底下,穿得比平时体面些,头发也梳得整齐,但脸上依旧是那副嬉皮笑脸的表情。
除了刘季还能是谁。
“哟,诸位这是去哪儿啊?”刘季站起来,拍拍衣袍,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萧何脚步一顿,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你在这里做什么?”
“等人啊。”
刘季厚着脸皮凑上来,“听说新搬来的吕公家设宴,我寻思着你们几位都去了,我好歹也是泗水亭长,不去是不是不太给面子?”
萧何面无表情:“人家没请你。”
“没请怎么了?去了不就认识了?多个人多双筷子,吕公家大业大,还差我一双?”
闻言,曹参在旁边忍不住笑了。
萧何深吸一口气:“刘季,你昨天干活的时候还在嚎,今天怎么有精神去蹭饭?”
“那不一样!”
刘季振振有词:“干活是干活,吃饭是吃饭。干活累死累活,吃饭我得去。这叫劳逸结合。”
“......”萧何发现自己竟然说不过他。
刘季趁他愣神的功夫,已经挤进了队伍,一手搭上曹参的肩膀,笑嘻嘻地说:“走走走,别让人家等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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