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目潦草混乱,经不起半点细查,处处都是漏洞。
李斯将所有查证的账目疑点逐一梳理,整合为一卷完整文书,摒退左右,亲自送入内殿,呈至帝王案前。
嬴政低头逐字翻阅文书,全程面无表情,神色沉静如水,看不出喜怒。
一句问话,便直接判了赵康的生死根基:“寡人何时允过底下郡守加征赋税?”
李斯垂首躬身,默然不语。
朝堂法度分明,赋税定额皆是朝廷核定、录入律法,地方只有征收上缴之责,绝无擅自加征、巧立名目摊派之权。
赵康所谓的“百姓自愿多缴”,说到底,就是擅权枉法、鱼肉乡里。
“能力越大,责任越大。”嬴政唇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朕治国驭臣的道理,他倒是学得挺快。”
闻言,李斯不敢吭声。
“来人,宣上卿觐见。”
不多时,蒙毅入殿听旨。
“彻查就地正法,再另择贤能官吏前往接任。”
蒙毅领命,当日便启程赴任。
而这一切的发生,宋也并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