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晚,隔天一早就赶到了县廷。
“大人,俺信您!家里东边那三亩地,您说怎么种,俺就怎么种。”
宋也笑着回道:“王伯尽管放心,我不会让大家失望的。”
王伯搓着手憨笑,心里的顾虑又少了几分。
紧接着,十几户农户陆续前来登记。
宋也让张良把名单逐一整理好,打算近日亲自下乡,手把手教大家实操。
不同于她的淡定,萧何却始终坐立难安,眉宇间满是疑虑。
“大人,您说的施用粪肥种地,我从未听闻。不知您是从何处得知这种法子?”他语气小心,眼神里明显透着担忧,生怕对方只是随口臆想。
宋也头也没抬,一边翻阅文书一边随口应答:“我从前待过的地方,农户都这么耕种,亲眼见过实际效果,确实管用。”
“那大人此前在何地当差?”
宋也执笔的手顿了顿,抬眸淡淡一瞥:“偏远地界,说了您也不知道。”
萧何识趣地不再追问,心里却依旧七上八下。
他愿意相信宋也并非信口开河,可心里总有数不清的顾虑:两地土质会不会不一样?
万一遇上灾年、天气反常,收成受了影响该如何是好?
思来想去,萧何还是忍不住开口:“大人,就算法子有效,倘若秋收时遇上天灾导致歉收,到时候......”
“无论结果如何,都由我担责。”
闻言,萧何一时语塞。
可这件事牵扯十几户人家的全年收成,一旦要赔付,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一想到这里,萧何就觉得头皮发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