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还激得刘季父母一肚子火。
偏偏宋大人态度诚恳、一副为人家儿子前程好的模样,任谁都挑不出半点毛病,只能暗自感慨这位年轻县令心思通透,手段着实巧妙。
当晚,刘季还没跨进院门,就察觉气氛不对。
院里灯火亮得晃眼,父亲刘太公坐在门槛上,手里握着一根粗木棍,脸色黑得吓人。
刘母立在一旁,一手叉腰,一手攥着扫帚,满脸怒气,看样子是打算好好教训他一顿。
刘季脚步猛地停住,心里咯噔一下,顿感大事不妙。
“爹,娘,你们这是?”
“混账东西,给我跪下!”刘太公一声怒喝,声震屋瓦,连屋檐上的尘土都簌簌往下落。
刘季腿一软,“扑通”当场跪倒。
这是从小到大被管教练出来的本能反应,根本由不得他多想。
“我问你,今日当差,你都做了些什么?”刘太公站起身,木棍重重往地上一戳。
刘季脑子飞快盘算,陪着笑脸搪塞:“还能做什么,照常巡查地界,处理手头的公务啊。”
“一派胡言!”刘母抬手就用扫帚抽在他肩头,“宋大人都亲自登门了!你还想瞒我们?”
刘季瞬间瞪大双眼,心头一惊。
宋大人竟然找上门来了?!
还没回过神,刘太公手中的木棍便挥了过来,结结实实落在他后背。
“哎哟!”刘季疼得叫出声。
“你还好意思喊!”刘太公边打边斥责,“宋大人上任不到一月,修路搭桥、整顿赋税,处处为百姓着想,满城谁不感念她的好?你倒好,当差偷懒耍滑,简直丢尽了咱们老刘家的脸面!”
“爹,别打了,我知道错了!”刘季抱着脑袋在院子里四处躲闪。
刘母的扫帚也一下下落在他身上,嘴里不停数落:“知道错就完了?宋大人都说了,人人都像你这般散漫,公务根本没法开展。”
“乡亲们好不容易等来一位好官,你难道想把人家逼走吗?”
刘季闻声,躲闪的动作不由得慢了半拍,满心费解。
不过是抽空下盘棋、小酌几杯,怎么就成了要逼走县令了?
自己啥时候有这么大能耐了?!
“娘,您听我解释!”刘季一边躲一边辩解,“我就消遣了片刻,哪有那么严重,这话也太夸大了!”
“你还敢顶嘴!”刘太公一棍敲在他小腿上,疼得他连声哀嚎。
“要是把宋大人气走,再来个欺压百姓的官吏,咱们一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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