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成了宋县令杀鸡儆猴的那只鸡。”
刘季:“......”
曹参不知什么时候凑过来,小声问:“萧功曹跟你说啥了?”
刘季摆摆手,有气无力地往外走:“没啥,就是给我拜了个早年。”
曹参一脸莫名其妙:“早什么年?这才春末。”
刘季没回话,抬头看了一眼天。
月亮挂在天上,又圆又亮。
忽然觉得,往后的日子可就没从前那般惬意逍遥了。
另一边。
宋也刚走到半路,老赵便匆匆赶来禀报,说前日救下的那名男人已经醒了。
她脚步一顿,当即调转方向,朝着安置那人的偏屋走去。
刚靠近房门,就听见里面传来轻微的动静。
宋也抬手推开屋门,借着屋内昏黄的灯火望去,榻上的男人已经撑着身子坐了起来,长发散乱,眼神却清亮锐利,正警惕地打量着四周。
听见动静,他转头看向进门的宋也,眉宇间满是戒备。
“你醒了?”
张良沉默片刻,目光在来人脸上停留许久,声音沙哑干涩:“多谢公子搭救,不知此处是何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