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眼睛,破罐子破摔地想,就这样吧,她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好不了。
谁也救不了她。
谁也没有义务来救她。
佣人拿着拖鞋和外套追出来,叫她赶紧穿上。
舒姝没有应,也没接,只静静地转身,像个木偶人似的,打着赤脚,一步步往屋里走。
脚底板扎了块碎瓷片,深深硌进肉里。
舒姝觉得自己好像是踩在刀尖上的小美人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