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现在不上不下被晾在这儿难受的很。
手好几次扬起来,就是没落下去。
最后,他也只能抱着舒姝的脑袋狠狠揉搓了一通,咬牙切齿道:“爷我从来不趁人之危,等你醒了咱俩再算账!”
趴在他身上的人一动不动,气息平稳,睡的不知道多香多安稳。
“睡得跟猪一样!你是猪吗?”
“猪脑子,被人欺负了不知道还回去,就知道来喝酒虐待自己,你这个池砚舟的未婚妻是怎么当的?”
池砚舟到底气不过,最后抓住她身后最有肉的地方狠狠捏了两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