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这话居然起了效果。
鹿见深第二天早上竟然睁开眼睛醒来,眼底再没有之前的浑浑噩噩。
他跟梅叔说,要吃六贤记的流心牛角酥。
梅叔抬手抹了抹眼角的湿|润,激动地语无伦次,“好好!买买!我现在就叫人去买,小喜——”
他转身小跑出去喊人。
鹿见深掀开被子下床,去了浴室,洗澡刮胡子,把自己重新收拾干净整齐。
他记得江稚鱼说过,女人其实可好|色了。
她肯定不喜欢他现在邋遢憔悴的样子,太丑了。
连池砚舟都说他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