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姝跟她关系那么好,出事这么久,她竟然一次面都没露过,这是不是不合常理?”
池砚舟明白过来他什么意思,心里微微一动。
他拧着眉想了想说:“她外婆家最近出了点儿麻烦,忙得焦头烂额,我其实已经有小半个月没见过她了。”
他没主动去找她,也是有点儿想逃避江稚鱼这事的原因在。
江稚鱼是她最好的朋友,而鹿见深也是他最好的兄弟,两人立场不同,一旦介入这件事,他就会夹在中间无法做人。
所以舒姝的沉默其实让他狠狠松了一口气。
这会儿听鹿见深这么说,才突然发觉确实不大对劲。
依照舒姝那个暴脾气,听到江稚鱼出事的消息,第一时间肯定就飞去纽约找人去了,找不到人就会去找鹿见深的事,少说得把人狠骂一顿。
这么长时间的沉默确实有些反常。
“行,我知道你什么意思。”池砚舟点点头,心情有些激动,如果江稚鱼真的没事,于他和舒姝的关系而言,也会少去很多矛盾和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