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的微笑渐渐落下来。
“老板怎么就惹了这么个可怕的女人。”他摇头感慨,“再这么下去,还真说不准谁笑到最后。”
毕竟南桑的心机和她的能曲能伸,不是江稚鱼能比的。
“怕什么,大不了跳槽。”李斌无所畏惧。
程识挑眉,幽幽道:“你知不知道老板给你开得报酬是市场价的三倍。”
李斌沉默足足半分钟,十分认真地问:“你说我要是跟她道个歉,有用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