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无数次一样,根本无法控制。
江稚鱼伸手,死死手抓着行李箱的边缘,指骨捏得泛白森森白色。
“嗡嗡——”“嗡嗡——”
桌上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
她缓了缓神,起身去拿手机。
是周彦西的来电。
江稚鱼反复深呼吸几下,才放在耳边接听,“喂,师哥。”
手机那头的周彦西听出她的不对劲,立马问,“你怎么了?”
江稚鱼听着他一如既往温暖关切的声音,情绪不受控制,眼眶一瞬间发热。
她极力克制着不让声音颤抖,装傻道:“啊?什么怎么了?”
手机那头沉默几息,周彦西配合地说:“没事,我找你是想问红狐狸监制的事,你考虑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