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等你。”
两个字,像两颗小石子击在鹿见深心上,击得他一颗心酸酸软软。
他走到她身前,抬起她的下巴,伏身吻她。
在他的唇落上来的那一刻,江稚鱼蓦地偏开了头,避开了他的吻。
房间里温情脉脉的气氛滞了滞。
鹿见深撤身,大掌捧住她的脸,将她偏到一旁的头转回来,面对自己。
静静看着她,他这才察觉江稚鱼脸上似乎没有一个妻子深夜等到归家丈夫时该有的表情。
“怎么了?”他默然看她一会儿,拇指轻轻揩了下她的脸颊,不动声色问。
江稚鱼与他目光对视着,嘴巴几度张合,最后开门见山,“南桑怀孕了,孩子是你的?”